年头,做点小买卖赚点钱都不容易。这老板倒是个明白人,能做到这份上,活该他生意好。”
“嗯,是个会做生意的。”
苏起拿起起子,连开三瓶啤酒,“这事其实跟他没多大关系。不过,人挺讲究!”
苏起把满上的酒杯推到熊哥面前:“再说了熊哥,咱们也不是那种借机占小便宜的人。”
“他送他的,咱们喝咱们的,走的时候账照结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
熊哥摸了摸光头,深以为然,“咱兄弟虽然挣的是辛苦钱,但也是站着挣的,不差这三瓜两枣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傅寒镜,此刻笑容满面。
她静静地看着苏起刚才干净利落放倒混混,又看着他此刻与熊哥的从容对谈。
那种深藏不露的狠戾与市井烟火中的通透,在她眼里交织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拿起一瓶百威,给自己满上一杯,玻璃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澄黄的光。
傅寒镜站起身,白色的高领毛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。
她双手举杯,目光直视熊哥,声音温和却郑重。
“熊哥。刚才的事,多谢你出面护着。妹妹敬你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