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苏定定地看了儿子两秒,确认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虚浮和躲闪,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白气。
“哦。”
他绕着车头转了半圈,目光在三叉星辉的车标上停留了片刻,这才拉开车门,稳稳地坐进了副驾。
苏起坐进主驾,踩下刹车,点火,挂挡。
随着低沉的引擎声,暖风裹挟着车内淡淡的木质香氛吹拂而出,瞬间驱散了老两口身上从北方带来的寒气。
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高速。
“我就说吧。”
老苏靠在真皮座椅上,腰背挺得笔直,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况,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极其难得的欣慰,“只要走正道,肯下苦功,大老爷们起来,也就是两三年的事。”
“大儿子,好样的!”
“你搁那装什么诸葛亮,刚才是谁手抖得连包都快拿不住了?”沈雁秋在后排毫不留情地拆穿老伴。
但她一开口,声音却带上了明显的鼻音。
沈雁秋从兜里掏出纸巾,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她看着前面驾驶座上儿子宽阔的肩膀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大儿子,这段时间……没少遭罪吧?”
她虽然不懂什么风口,什么赚大钱。
但她活了大半辈子,最明白一个道理: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