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,皮盒被缓缓打开。
灯光下,两块做工极其精美的浪琴名匠系列腕表,静静地躺在高级天鹅绒的内衬里。
一块男表,表盘大气沉稳;
一块女表,表圈镶嵌着细碎的碎钻,闪烁着奢华的光泽。
衣帽间里瞬间安静了两秒。
老苏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好歹在体制内待过半辈子,虽然自己只戴过几百块钱的表,但他太认识这个带着飞翼沙漏标志的牌子了。
“丫头,这、这使不得!”
老苏连连摆手,这表一对下来,少说也得小五万块钱,“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们两口子平时在家种花买菜的,戴这个干什么!”
小野却不由分说,直接拿起那块男表,拉过老苏的手腕就往上套:“叔叔,一点都不贵重!”
“您和阿姨大老远来一趟,带一对情侣表回去。”
“等过年回老家串亲戚的时候,让家里那些老朋友都看看,多浪漫、多有面子呀!”
“还情侣表……”
沈雁秋被说得老脸一红,连连嗔怪,“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,还跟着你们年轻人整这洋景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当小野亲手把那块镶钻的女表戴在老太太的手腕上时,看着那闪烁着金属与钻石光泽的表盘,老太太的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翘。
三个女人,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,在这衣帽间里,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温柔网。
傅寒镜的细心与周全,秦霜的务实与贴心,小野的直球与阔气。
沈雁秋坐在柔软的换鞋凳上,左手腕上戴着浪琴表,脖子上系着纯羊绒围巾,脚边还放着高档的北面羽绒服和雪地靴。
老太太环视着围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的三个绝色佳人。
她突然觉得,儿子刚才在楼下急吼吼转回来的那80万存款……
在这三个金光闪闪的“儿媳妇”面前,好像真的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