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旁站着三个中年男人。
四十岁上下的年纪,都穿着厚实的羽绒服,一个个脸喝得跟关公似的,隔着三米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白酒味。
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一堆烟头。
“尾号0101?”苏起问。
“对对对!师傅,车钥匙!”留着寸头、体格有些发福的男人打了个酒嗝,把一把路虎车钥匙扔了过来。
苏起稳稳接住,折叠好电动车塞进后备箱。
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。
寸头男拉开副驾车门坐下。
另外两个男人,一个戴着眼镜、头发有些稀疏;
另一个身材干瘦、穿着件黑皮夹克;
两人挤进了后排。
点火,挂上D挡。
路虎卫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平稳驶入主干道。
车厢里暖风一吹,酒气更是蒸腾得厉害。
“老李啊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。这事儿既然出了,及时止损比什么都强。”后排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,拍了拍副驾寸头男的椅背,叹了口气。
副驾的寸头男老李降下一点车窗,摸出一根烟点上,深吸了一口,冷笑一声。
“及时止损?老子养了八年!当牛做马供他们吃供他们穿,结果呢?”
老李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浓浓的悲愤和荒诞感:“上个月,老二半夜急性阑尾炎,我急得连闯三个红灯送到医院。医生说要备点血,一化验,B型。”
“老子是O型,那贱女人是O型,怎么他妈生出一个B型的儿子?!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苏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。
这剧情,够狗血的。
“我当时脑袋就‘嗡’的一声。第二天,我拔了老大的头发,偷偷送去鉴定中心。”
老李眼眶通红,咬牙切齿:“绝了!真他妈绝了!两个都不是我的!”
“一儿一女!养了七八年!我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!”
老李狠狠捶了一下大腿,力气之大,连座椅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“婚离了?”后排的干瘦男人问。
“离了!她还想要房子?我直接拿着鉴定报告砸她脸上,让她那个野男人来认领野种!”老李猛嘬了一口烟,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,全是疲惫。
“一分钱都没给她留,直接扫地出门!”
后排的眼镜男也摸出一根烟,点燃,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你比我惨点,但我这也没好到哪去。”眼镜男苦笑。
“那娘们怎么着了?”老李转头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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