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躲开,稀罕地用肩膀蹭了蹭小野的脸蛋。
傅寒镜脱下羊绒大衣挂在衣架上,袖子极其自然地往上一挽,露出白皙的手腕。
她走进厨房,熟练地拿出一叠碗筷,用开水烫过一遍,动作行云流水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秦霜没抢上这些细活,索性走到餐桌前,伸手将桌子中央那盆铁锅炖大鱼稳稳挪了个位置,腾出空间放其他的菜。
沈雁秋看着这三个各显神通的姑娘,嘴巴咧到了后耳根。
十分钟后,一家人落座。
方型的折叠餐桌有些拥挤,但气氛异常火热。
满桌子的东北硬菜:酱大骨、酸菜白肉血肠、锅包肉、大拉皮……全都是沈雁秋的拿手绝活。
“行了,动筷子!”老苏作为一家之主,发了话。
随即,老苏起身,从身后的五斗柜里摸出两瓶包装精美的五粮液,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老头子拧开瓶盖,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。
苏起顺手接过酒瓶,先给老苏面前的二两杯倒满,然后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。
放酒瓶的时候。
“噔噔。”
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,在苏起手边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