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得异常认真。
在她那种顶级的圈子里,见惯了满口几亿项目、动辄国际形势的伪装,这种为了个姑娘买草莓、绿帽戴得明明白白却还在自我催眠的纯种大冤种,简直像个稀有物种。
脑回路清奇得有点可爱。
一直喝到十一点多。
桌上空了两个大绿棒子箱子,满地都是铁签。
“结账!”苏起招了招手,没给张小满抢单的机会,直接扫码付了款。
三人下了楼。
一出大门,北方的寒风卷着冰碴子扑面而来,张小满被吹得打了个激灵,酒醒了三分。
张小满和赵锦榆两家都住在浑南区,属于盛京的新城区,正好顺路。
“走吧,这点不好打车,顺路把你们捎回去。”苏起双手插在黑色大衣口袋里,下巴微扬。
四人穿过马路,来到路边的划线停车位前。
路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宽大的黑色车身上,立标在寒风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张小满脚步猛地顿住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他绕到车尾,看了一眼尾标,又看了看苏起,说话都磕巴了:“不、不是……老苏,S480?你现在开这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