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无不是的父母”之类狗屁不通的鸡汤。
他伸手,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那就先不管这些。”
苏起直接定调,“咱们在这住两天,你跟阿姨保持联系。确定叔叔的病情稳定了,你要是还不想跟他见面,咱们就直接回京海。”
这种心结,不是他几句嘴炮就能解开的。
秦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嗯!”
“吃完了吧?”苏起站起身,顺手拿过她的外套,“走,上楼再睡会。”
两人回到套房。
秦霜是真的累极了,精神紧绷,虽然在医院睡了两个多小时,但完全吃不消了。
她沾着枕头不到五分钟,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。
苏起坐在床边,帮她掖好被角。
看了她两分钟,苏起站起身,放轻脚步,转身出了套房。
……
上午九点。
帝都陆军总院,心血管高干加护病区。
冷白色的走廊里,依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苏起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高档果篮,臂弯里夹着从江畔雅居储藏室拿出来的两个木质锦盒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