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发出一声腻人的尾音。
她顺势往苏起那边靠了靠,肩膀贴着他的胸膛,仰起头,眼镜后的目光极具穿透力。
“真当我是傻子?”
傅寒镜伸手,食指在苏起的胸肌上轻轻戳了两下,语气幽怨,“小野那个火爆脾气,今天乖得像只猫儿一样……”
傅寒镜越说声音越低,凑近苏起的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我怎么感觉,你跟那丫头也早就通过气了?”
不仅仅是小野,她甚至怀疑苏起把她们三个全都单独“上过课”了。
苏起手上的动作不停,大拇指按在她的涌泉穴上,适度用力揉捏。
傅寒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身子又软了几分。
“昂。”
苏起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坦荡,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乱,“我第一个告诉你,然后才告诉她的呀!”
主打一个善意地谎言!
在女人耳朵里,这句“第一个告诉你”的杀伤力是巨大的。
这代表着优先级,代表着地位。
傅寒镜盯着苏起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。
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古井无波,坦然得像是一汪深潭。
这个男人……
不管真假,这话,她很受用!
“总之,都遂了你的心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