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岁那年,如果没有张建国,我早就烂在那个小山村了。
他不仅是恩人,他是我心中的父亲,他是神,是我唯一的信仰。他把我从泥里捞出来,给了我书本,给了我衣服,给了我一张能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的脸。我给他写信,每月一封。那时候我想,哪怕他让我当牛做马,我也愿意。
考上大学那年,我去他家。他妻子陪女儿出了国,已经三年了。
我知道,这三年,他是怎么过来的。梅姨不在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,不烟不酒,连保姆李嫂都说,先生是个正人君子,夜里睡不着,就看看梅姨的照片。
他守身如玉,干干净净。
为了靠近他,我学会了做饭,做他最喜欢吃的莜面土豆鱼鱼,学会了洗衣,整理,熨烫……
那天他家的保姆李嫂回家探亲了,我去帮忙。
那间客房很暗,也很暖和。
那一刻,我没有任何青涩,只有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我从小生在一个泥潭里,小时候被父亲的几个弟弟强迫过,我比谁都懂这意味着什么,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张建国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要想抓紧他,用什么办法,我都在所不惜。
我知道他“干渴”。梅姨走了三年,他是个正常的男人。我害怕有一天,他会从外面领回一个陌生的女人,那我就彻底失去这棵大树了。
我不能冒险。
那天他谈生意喝了好多酒。被上司的司机送回家,他就那样跌跌撞撞,踉踉跄跄吐了一地,我帮他收拾干净,送他上床休息。
我看着他熟睡的侧颜,他那张脸在我眼里是神。
我怕他半夜起来口渴,开着小灯坐在他床边,看着他。
午夜两点,他爬起来喝了一大杯水,又迷迷糊糊的睡了。
看着我的神呼呼大睡,我鬼使神差的脱了衣服,钻进他的被窝。
我并不是要亵渎他,我是要把自己当成祭品,献给我的神。
我想用我的身体,为他解这三年之渴,也换他对我的庇护。
醉意朦胧中他靠近我,我柔软的配合着。
他在酒醉的混沌中喊“梅”,我学着那个女人的声调安抚他:“建国……”那一刻,我分不清自己是李淑娟,还是那个出国陪女儿的梅姨。
我嫉妒梅姨,她拥有他完整的爱;但那晚,我更感谢梅姨,是她把这个男人留给了我。
甚至,事后我每每想起来还感谢那个夜晚……
那时的我心里有一种荒谬的安定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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