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儿子车祸,一激动,脑溢血,当场就没了。
我回去跟大强子说这事儿的时候,他就盯着天花板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:“我爹……我爹他…”
他猛地捶打着那条没知觉的腿,一下比一下狠:“爹啊……儿子不孝啊……”
我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,
“强子,不怪你……不怪你……是命,咱认了……”我嘴上这么说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料理完公公的后事,积蓄见了底,婆婆把大强子接回了她家。
那天,婆婆背对着我:“拉弟,你回去吧,大强子这摊子,有我呢。”
我站在一旁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他刚送走了瘫痪的公公,又接回伤腿的儿子…看着她满头的白发我哭了……
“妈……”叫了这一声,后面的话全堵住了。
婆婆扭头看着我,缓缓的说,“你去张家干活,挣钱给儿子们娶媳妇。强子在我这儿,饿不着。”
大强子靠在炕上,眼泪洇湿了枕巾。
我点点头,泪水流在了我的嘴巴里,咸咸的,我巴扎巴扎嘴,
“妈,那……那强子就托付给您了。我得去张家了,再晚怕老先生挑眼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婆婆挥挥手,“张家那活儿金贵,不能丢。”
我坐上公交车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……
我的手无意中摸到了兜里那张画着藏宝图的烟盒纸。
我狠狠抹了一把泪,张建国他爹的老宅子……到底在什么地方啊?
到了张家,我换上围裙,洗手做饭,心里却不是个滋味。
张建国坐在餐桌旁,看着我端上来的炖肉,忽然问了一句:“拉弟,你家里……还有事?”
我手一抖,“没……没事,老先生。就是……婆婆把强子接过去照顾了,我心里……空落落的……”
天一天比一天热,我心里的火也越烧越旺。
我每次提到张老爷子的老家,张建国就闭目养神。
看他那闭目养神的样子,忽然想起我十多岁时,娘请了个算卦的,说我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注定是个有财的面相。可这一晃三十几年过去了,我都46了,也没见着财星高照。看来这财啊,命里有,也得自己伸手去拿啊……
不能再等了,我一个人势单力薄,得找个合作的……找谁呢?
大儿子明明在北京上班,是指望不上了,小儿子在体制内上班,万一出点错也不能用他,大强子腿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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