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牺牲后,孟镜听陷入自我封闭,但他为钟浔开了扇透明的窗户,等着他每日来敲,“出来。”
孟镜听缓缓俯身。
就在这时——
哗啦!
一阵水声,然后是整齐划一的脚步。
钟浔倏然睁眼,对上近距离的孟镜听,大裁决官顾不上外头的诡异,有种被抓包的僵硬与尴尬。
但钟浔肯定不会有这两种情绪,他短促地笑了笑,起身吻了下孟镜听。
咚咚咚——
有什么东西在敲门。
孟镜听轻拍钟浔的肩膀示意他别乱动,然后近乎无声地走到了门口。
咚咚咚——
隔壁也响起敲门声。
隐约能听见子弹上膛的动静。
孟镜听侧身靠着窗棱,头微微外偏,就着刁钻的角度,他看清了每一扇门口站着什么。
两只半米高的青蛙。
身上癞癞疙疙,脊柱上的脓包肉眼可见地撑大,然后“噗”地炸开,脓血流淌下来,青蛙伸出蹼足挠了挠,末了继续敲门。
“新人比赛即将开始,我们是来送邀请函的。”
钟浔沉默着坐起身,怎么会说话?
孟镜听阴沉着脸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