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能,就是眼光差。”
钟浔笑意加深。
许衡舟又说:“我还想呢,你要是在一个Omega身上栽死,我就挑大梁,成为裁决庭的支柱!”
孟镜听:“……嗯,那谢谢你啊。”
“但事实证明老大你坚持有坚持的道理。”许衡舟颠三倒四,脚下一乱差点摔地上,还是孟镜听及时扶了一把,许衡舟站稳后又看向钟浔,神色难得一见的丰富,那双灰色瞳孔中全是飞扬的神采:“等我以后给你补份子钱!”
钟浔:“……嗯,谢谢。”
许衡舟进三步退一步地走了。
孟镜听跟钟浔无奈对视一眼。
“走,去我休息室。”孟镜听伸出手。
钟浔上前很自然地牵住了。
廊下的风清新和煦,头顶石栏上的紫藤花悠哉垂落,孟镜听很早前许的愿,成真了。
其实两人就浪漫了这五分钟,等回到休息室,钟浔兴致勃勃要给孟镜听精神疏导。
但他一对上孟镜听,触手就不可能老实,捋了两把终于给孟镜听捋失控了。
休息室这些年来都结实板扎的床,在半个小时后,终于发出了第一声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