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浔的精神触手倾巢出动,同时回答隐匿:“对,离开你,我可怎么办啊。”
隐匿比方仟还要单纯,只能理解字面意思,根本不懂钟浔这毫无感情的念法,就是一种演都不演的PUA。
隐匿信以为真:“冲呀!!!”
一瞬间,谢文程感觉到压在肩上沉甸甸的湿气烟消云散,脑子由昏沉变得清晰,滂沱的精神力复又回归。
不仅他,在场每位裁决者都是这个感受。
大家不约而同看向钟浔。
钟浔眼神坚定,声音清晰:“做你们该做的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瞬间,“砰砰砰砰!”
拦路的植物被子弹轰的茎叶乱飞,这个距离已经不需要吝惜弹药了,大榕树在察觉到危险时,污染浓度开始上升,许衡舟的扫描仪发出“滴滴滴”的报警。
“别管!”枪林弹雨中钟浔的声音异样清晰:“污染物避不开求生本能,如果危险就自爆,它就决计不会长到这个高度,看到附近的植物了吗?还在不断生长,这是榕树的障眼法,打!”
最后一个字简直一根强心剂扎入众人体内,也可能是被精神污染了这么久终于能痛痛快快打一场,大家闻言扫射得更欢了。
从高空俯视,他们这群人简直就是不讲理的推土机,切出齐刷刷的一条路。
正如钟浔所说,榕树的污染浓度明明到了临界值,却没任何要爆炸的征兆,但与此同时,面前的植物们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,在众人身上盖出阴影——
它们不断长高、长壮,很快就遮挡了全部视野,榕树的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许衡舟小腿下压,肌肉线条在作战服外绷出清晰的线条,下一秒他弹射升空,速度远远超过植物的生长,“我们被干扰了,东南方偏十二度,卧倒!”
谢文程瞬间明白了许衡舟的意图,其他裁决者不用多说,谢文程霍然转身扑向钟浔,以肉身为盾,又加了层信息素屏障,几乎是同一时刻,“轰”的一声,在狂风作用下燃烧弹顺着植物根茎爆炸式扫过。
这里面有专门针对污染物的药剂,这些植物在烈焰中宛如失去了一切生机,短短几秒就被烧的蜷曲缩小。
而许衡舟差点被浓烈袭来的污染能量打的失去意识。
然而精神触手紧跟着将笼罩的阴霾一扫而空,许衡舟落地时感觉意外的不错。
“你没事吧?!”爆炸过后,谢文程紧张的退到旁边,一番打量后松了口气,钟浔的作战服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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