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十四岁醒来。”
钟浔仰头张开手,灯光从指缝漏下来,像是灵魂无望时,一直遥遥期盼的光芒,而此刻,他倏然攥紧五指,“不管背后是谁,我都要他死。”
方仟摸了摸后脖颈竖起的寒毛。
“所以钥匙我暂时不会给你。”钟浔说:“等我用完,找个名贵的框给你裱起来,一定物归原主。”
方仟突然想到了一个词:推心置腹。
钟浔跟他聊天是真,不还钥匙也是真,搁别人方仟能给对面拆开了埋,钥匙是跟生存本能一样,决不能放开的东西。
但这一刻方仟心头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
为什么钟浔占据钥匙,他一点都不反感呢?
方仟想的头痛,然后皱了下眉:“那归还之前,我会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行啊。”钟浔拍了拍和牛包装:“管够。”
方仟眼神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凝滞的气氛重新流动,钟浔同方仟笑了下,“我给你个建议,想要成功融入人类社会,最好尝试普通食物,赵令楠说没多大滋味,你们对生肉更感兴趣,但万一呢?有空我带你去吃刺身。”
方仟点点头,觉得是好东西。
门外,墙上的黑影无声离开。
钟浔回到孟镜听身边,男人神色如常,将剥好的虾肉放他碗里。
元柏被许衡舟一通警告,但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见方仟回来,还是给他灌汤包:“方哥,这个一定合你口味。”
方仟微微偏头看向元柏,期间充满深究,但因为跟人类的表达方式有所不同,所以只显得深邃。
就在元柏以为方仟不吃,打算收回的时候,方仟接过:“谢谢。”
很奇怪的味道,不像生肉那样每丝纹理、每滴血浆都在唇齿间炸开,熟肉干巴巴的,各种调味料在污染物敏锐的味觉下轮流蹦迪,难绷。
但对上元柏亮晶晶询问的眼神,方仟应道:“好吃,谢谢你。”
“是吧?!”
许衡舟猛咳两声,元柏立刻端正坐好。
八大都的裁决官陆陆续续来到主都,分住在不同的公馆。
庄酒是后到的,脚一沾地就给孟镜听打电话。
“出来吃饭!喂?喂喂喂?出来吃饭!”
孟镜听对二人时光十分珍惜,直接给庄酒设置了一个免打扰。
在至高裁决官会议开始前,他不会分出任何心思!
庄酒痛心疾首,发了一长串的控诉短信,孟镜听不读不回,还是这晚他在浴室冲澡,钟浔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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