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钟浔按住他的肩膀,安抚性地轻拍两下:“保持着绝对理智,血液呈现鲜红,几乎一眼识别。”
空气中两人的呼吸都放的格外轻,又在肺泡破裂后,慢慢加重喘息。
钟浔轻碰孟镜听的唇,“赵令楠不够,加上陶漾跟主都施家呢?其实有时候我挺生气的,普通人在这种境况下很难生存,非要足够多的砝码,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”
“我在想,只有他们两个吗?”
“当然不。”钟浔回忆着上一世,“如果现有政.策分崩离析,那么规则之下,你会看到夹缝黑暗中,藏着很多被污染的普通人。”
“他们的呐喊声很难被听到。”
孟镜听将钟浔抱坐在腿上,几乎是仰望的姿势,“那就由我们来传达。”
这一刻,极致的爽\感攀上脑髓,灵魂的共鸣比起身体上的合拍更为重要,孟镜听这句话意味着,他们有可能不再殊途。
“孟镜听。”房间内没有开灯,钟浔贴着孟镜听的鼻尖:“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