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异常平静:“有问题通讯仪联系,我会立刻做出回答。”
郑浮行隐隐破防:“孟大裁决官,留给我的聪明人不多了。”
言下之意,你不来,空气都要被蠢货污染透了。
孟镜听顿了顿:“我对您深表同情。”
郑浮行:“…………”
挂断电话,郑浮行将刚发下来的材料扣在头上,双脚往昂贵的会议桌上一搭,整个人异常阴郁。
李源生看的好笑:“孟镜听不来了?”
“你能搞到点哑药给于洪葛的那几个秘书吗?”
李源生:“你知道的,不能。”
郑浮行突然想到了什么,来了精神,吩咐一旁的秘书:“去,打电话给施革,让他来。”
李源生:“……施革只是挂名,这些事情他参不参与都一样。”
“不!”郑浮行语气坚定,“虽然不知道施家藏了什么,但施革对污染浓度的重新考量异常热情,就说有突破,需要资金,他一定会来!”
只能说不愧是郑会长,施革接到消息当场答应,会议下午两点开始,他一点半提前到。
李源生觉得施革意气风发,傲气难平,但有些时候挺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