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从嘴前狠狠一勒,整个脑袋往后仰去。
“叽咕”几声后,钟浔拿出来一个被腐蚀了大半的胸牌。
似乎是……曹庚。
“教、教授……”男人被泡发的嘴唇不断开合,声音越来越清晰,“教授……你还是来了……”
钟浔将他踢远了点,总觉得曹庚这个名字有些耳熟。
“进去吧……”男人用头示意那汪清泉,“跳进去,就知道了。”
钟浔没有质问他,而是在活泉旁蹲下。
“无毒。”vv检测完。
在男人期盼的目光中,钟浔不做犹豫,跳了下去。
“煤球,一旦有意外,直接缔造小空间,触手会将我送上去。”
煤球:“OK!”
“钟教授……呜呜呜,教授……”麻袋人眼中滚出大滴大滴的眼泪,“你终于来了……铿!”他突然憋了一下,然后哭声渐渐转为狂笑,“哈哈哈,来了好!再死一次!再死一次!”
钟浔对此一无所知,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乎,手中底牌都在,一个“瘴”奈何不了他。
他只是料想,如果那个麻袋人就叫曹庚,那么按照胸牌样式,曹庚应该是研究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