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程心想。
“所以让秦枫月快点过来。”
谢文程:“……”哈哈,忘记你现在的“阎王”属性了。
孟镜听在裁决庭忙了大半天,下午三点才开车去疗养院。
数一数二的养伤圣地,医护人员都是孟镜听聘请来的专业圣手,外界的喧嚣传不进来,深秋最后的蝉鸣懒洋洋叫响。
孟镜听带了一捧新的洋桔梗。
两个小时前——
钟浔缓慢睁开眼,天花板上的光亮静悄悄的,倒映着一些草木轮廓。
很久没这么好好休息过了。
钟浔起初觉得尚可,但随着起身的动作,脖颈处的伤口狰狞地疼。
钟浔短促换气,好适应各种不适。
随着监护仪器被拔掉,不到半分钟,一名医生脸色惊恐地飓风般刮入。
钟浔愣了愣,“抱歉,贴在身上有些难受。”
医生小心翼翼扶着钟浔躺下,“好的好的,您先别动,让我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钟浔自然配合。
恢复只能说无功无过,钟浔失血过多,脏腑有不同程度的损伤,也就命大,加上双S的信息素实在滋补,否则高低躺两年。
“可以,我马上通知裁决官阁下。”
“不用了,你们忙。”钟浔笑着说:“孟镜听应该快来了,我自己等他。”
医生觉得这是伴侣间的小情趣,便没打扰。
实则钟浔是在争取时间。
躺下是一码事,睁眼就不一样了。
别在决战中活了下来,回头被孟镜听……弄不死,但大概率要“生不如死”。
钟浔撑着床铺站起身,闭眼忍过久躺带来的眩晕。
他缓慢走向卫生间,因为脑袋架在脖子上,重力下压时伤口处还是疼。
镜中的人消瘦、苍白,却也透着虚弱带来的极致破碎感,尤其浅笑起来,像一朵摇曳暖风中的绝世小白花。
这个时候别说“美男计”了,钟浔恨不得请神上身。
钟浔打开病房门,一个Omega男护士从对头走来,钟浔一边轻扶着墙壁,一边同他笑了笑。
男护士先是一怔,随后神色祥和,无边的疼惜从眼底渗出来,他缓步上前,生怕惊到什么似的,“钟先生,要去哪里?我扶着您。”
“想去院子里晒太阳。”
“您可以撑着我的手臂。”
“谢谢。”
等到楼下,钟浔一眼相中了一处阳光灿烂的廊口,“就这吧,辛苦。”
男护士皱眉:“可能风有些大。”
“吹吹,去去霉味。”
男护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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