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一群姑娘说，“向各位老总请安！”
一排年轻貌美的姑娘，长相各异，高矮胖瘦都有，有丰腴型的，有清瘦型的，有可爱型的，有妩媚型的，随便哪一个拎出来，都能甩普通女工十几条街。
她们穿的是统一的工作制服，紧身包臀短裙，低胸吊带，披着头发，双手合放在身前，面带职业微笑。
听到妈妈桑的话，她们行了个礼，双手放在胯部，侧半身，微蹲，齐声喊道：“老总哥哥们好！”
“陈局，老规矩，您先来。”
郑军看向陈艺豪，手掌伸向一众姑娘。
陈艺豪笑笑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说完起身，来到一群姑娘面前，从头走到尾，又从尾走到头，他色眯眯地欣赏完所有的姑娘之后，挑了一个最丰腴的美女，拉着她的手，走回自己的座位上。
刚坐下来，陈艺豪就一把搂住姑娘的腰，闭上眼睛在她的耳根惬意地闻了一下，“嗯，好香啊，还是那股迷死人的味道。”
接下来法院的李东旭、住建局的张震东各挑了一个姑娘。
轮到胡帕时，郑军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胡总，该你了。”
“军爷，我对这个没兴趣，我只喝酒就行了。”胡帕没有抬眼。
“唉，胡总，各位领导都选了，你可不能扫兴啊。”
“郑总，真不用，我不需要。”
郑军根本不理胡帕的话，随手招呼了一个姑娘，叫到胡帕身边。
“胡总，这个怎么样，满不满意，不满意再换。”
胡帕抬眼。
目光愣住了。
眼前的女孩，穿了一件黑色吊带，低着头，头发散着，对上胡帕的目光时，她侧过头，不敢和胡帕对视。
胡帕伸手拉过她，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。
郑军哈哈大笑起来，“胡总，你真有意思，让你选你不选，没想到你看一眼就这么急不可耐。”
胡帕笑笑没说话。
郑军从一众姑娘中挑了一个最年轻的，坐在自己的身边，然后大手一挥，妈妈桑带着未选中的姑娘道谢后离开了。
姑娘们坐稳后，各自给自己的酒杯中加了酒，其中有两个还往杯中放了圣女果。
陈局长端起酒杯提议举杯再喝一个。
众人举杯，胡帕按着身边姑娘的手，不让她喝。
一饮而尽后，郑军眼尖，看到胡帕身边的姑娘没喝，开口说道，“胡总，没想到你这么怜香惜玉啊，这里的姑娘出来就是陪酒的，要是没有陪你尽兴，老哥我可不负责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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