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天一次的同床是停不了了是吧?
阿雅一把抓住我的手,指尖还在不住地发抖:“夫人,奴婢听说了,前线……前线打得好惨!咱们的军队死了好多人,夜郎国的蛮子厉害得很,见人就杀,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!”
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,示意她冷静。
指了指门外侍立的灰袍侍女,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。
——不去,就是死。
没有时间给我悲春伤秋,灰袍侍女已经开始催促。
所谓的“收拾”,不过是把几件换洗的衣物用布包起来。阿珍不知从哪摸出两块干硬的糕饼,塞进我的包裹里,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,只是低着头。
我被带离了偏院,阿雅和阿珍跪在院门口,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。
巫王府外,一支千人规模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。
这根本不像一支军队。
队伍前面是一百名身穿黑色皮甲的武士,他们神情冷漠,腰间挎着弯刀,背后负着弓弩,和巫王寝殿外的守卫是同一类人。
队伍中间,是几百名被绳索捆成一串的奴隶,他们衣衫褴褛,眼神麻木,像一群待宰的牲口。
队伍最后,是数百名侍从,推着一辆辆装满各种陶罐、木箱和古怪器皿的推车。
我被安排上一辆由四头黑牛拖拽的牛车。
显然这些人没把自己当主子,车里放着很多巫王要用的杂物,包括一些竹简,器具。
但也算是特殊照顾了,知道把我和那些侍人分开。
我这地位也是尴尬,奴不奴,主不主。
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抱紧了我的小包裹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队开始缓缓移动。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出了宫城,我掀开车帘回头看,身后的队伍在火把光里看不到尾。
巫王出征,不是去打仗,是把整座宫殿搬着走。
远远能看到,一架比所有车辇都大的座驾,八头牛拉着,车厢封闭,通体漆黑,顶上插着一面旗。旗帜上绣的图案我认出来了:蛇缠蛙,蛙背上立着长嘴鸟。
三界合一,巫王的徽记。
队伍走了整一天。
黄昏扎营的时候,我两条腿都坐麻了。
营地的规模吓了我一跳。仅一个下午的功夫,奴隶们就搭起了几十顶帐篷,中央那顶最大的黑色帐篷被六根铜柱撑着,帐顶挂着铜铃,风一吹就响。
巫王的帐篷。
侍从端来了吃的,不是米羹了,是一块硬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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