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塞进了耳道。
奴隶的身体猛烈的抽搐了几秒。
然后,那奴隶缓慢地从地上坐起来,没有死。但他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,现在变得彻底空洞,不在有任何情绪。
褐袍男人站起来,在一块薄木片上刻了个记号,挂在那奴隶脖子上,转身走向下一个。
我别开视线,加快脚步逃回了帐篷。
痋引。
鬼吹灯里写过。献王炼制痋引的原料是活人。用特殊饲养的痋虫侵入人体,蚕食宿主的神志,将活人变成没有意识但保持生命体征的躯壳。这些躯壳就是痋引——献王陵墓中那些不死不活的守陵傀儡。
我以为这些是以后的事。
献王修建陵墓是在自立为王之后。现在战争还没打完,巫王还没封献王,按照时间线,大规模炼制痋引应该是很久以后。
但他已经开始了。
午后,队伍经过了最后一座被清空的城邑。
门楣上的滇文被烟熏得看不清了。风穿过空无一人的街巷,呜呜地响。
我从帐篷门口回头看。
城后面的山坡上,密密麻麻的人影。
那是被驱赶出来的百姓,他们正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跪着,像是在祈求什么。
焚烧粮仓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如果不出意外,这里即将成为战场的一部分。
巫王的整支队伍在黑烟里继续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