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绝对死地。
身后上百名见多识广的术士,咽着唾沫,脚底发软,齐齐往后退开数步。
当我掀开帐帘看到的时候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昨天还是墨绿色的山坡,现在变成了铁灰色。所有的树叶在几个时辰内褪尽颜色。
营地里的士兵开始不安。有人咳嗽不止,有人脸色发青,靠近山坡方向的几顶帐篷被紧急撤走了。
黄昏时分,巫王从山里回来。
他走在术士队伍的最前面,所有术士都退后了至少五丈,脸上的表情充满敬畏和惊骇。只有巫王面色如常,那张十六七岁的脸上甚至带着餍足。
他的头发散着,袍角沾了黑色的泥浆。右手托着雮尘珠,珠体内部的血色纹路比之前更深了。
我把自己关在帐篷里,数日子。
第七天。
我掀开帐帘去倒洗脸水,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营地后方的密林边缘,藤蔓遮天蔽日,阳光完全照不进去。一盏小铜灯的昏黄光线从林子里透出来,照出一排排绑在木桩上的人影。
那个褐袍男人蹲在一个木桩前,正往一个奴隶的耳朵里塞虫子。
像是听到了我的声音,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
我连忙把洗脸水泼在帐篷外的泥地上,转身回去,放下帐帘。
灰袍侍女准时出现在帐篷外。
“夫人,移步。”
我理了理衣裙,跟她走向营地中央的黑色大帐。
这次,结束之后,巫王撑着手肘侧卧在我旁边,低头看我。
我的心跳猛地加速。
铜灯的火苗在他浅色瞳仁里跳动,忽明忽暗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勾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。
“笑给我看。”
我笑了。
嘴角上翘,眼睛微弯,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笑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
说完他不再理回我,翻身入睡。
我是被帐外的动静惊醒的。
一队黑甲武士快步走进外间,四个人扯着粗绳,绳子另一头套着一个男人的脖子。
巫王没掀帐帘。
但帐篷的布面薄,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的火把光。
那个人不是滇国人。
他穿着制式不同的皮甲,胸口和肩膀的皮革上压着圆形铜钉,他满身泥浆与暗红色的血块,左腿以极其扭曲的角度拖在地上,断骨刺穿了皮肉。
夜郎人。
巫王走出内室。
发还没束,披在肩上,长到膝弯。
玄色中衣松松垮垮套着,露出胸口和半边锁骨。
他低头看着被按在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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