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寸皮肉,被叮上一口,立刻肿起毒包。
“啪。”
巫王将手中的竹简扔在案上,竹简边缘沾着一只被捏碎的巨蚊,暗红色的血水晕染开来。
他极其爱洁。这几日,毒蚊无孔不入,连他换洗的衣袍上都沾了蚊虫的碎尸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巫王声音极冷,“连虫子都挡不住,留你们何用。”
统帅单膝跪在帐外,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“王上息怒!末将这就加派人手!”统帅猛地磕头,“传令!在中军大帐外点燃三百支火把!撒生石灰!”
武士们冒着大雨,将浸透了松脂的火把插满大帐四周。
浓烟滚滚,熏得人睁不开眼,蚊虫确实少了一些,但刺鼻的烟熏味直接灌进帐内。
巫王皱起眉。
沈莹跪坐在矮案旁,手里握着一柄玉梳,正在清理上面勾下的发丝。
她忍着咳嗽的冲动,将呼吸放得极轻。这疯子正在气头上,发出一点杂音都可能被拖出去喂蛇。
“咳……王上。”华灵提着袍角,快步走入大帐,他手里端着一只密封的青铜罐。
“这点小事,何须王上烦心。”华灵跪下,将青铜罐举过头顶,“臣配置了一服驱虫秘药,可保大帐方圆十丈,百虫不侵。”
巫王视线落在罐子上:“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