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着了?这群疯子的效率还真是高。
不过这跟她没关系了,沈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
整整三天,不用伺候那个冷冰冰的变态,不用时刻控制面部表情假笑,这大概是她穿越到这原始雨林后,过得最舒坦的三天。
天塌下来,有高个子顶着。
沈莹扯过薄毯盖住肚子,闭上眼睛,在一阵轻微的风雨声中,秒睡了过去。
第三日入夜,献王的致斋期满。
中军大帐的偏帐被改造成了一间极为空旷的静室,
朝南的大门敞开着。
静室正中央安放着一张低矮的胡床。
除了这张床,整个空间里没有半点多余的摆设。
正前方的案几上,摆放着一只造型古拙的黑陶香炉、一排紫毫笔、几方未沾墨的青玉砚,以及几十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降龙木板——这是用来记录卦爻的。
静室的最右侧,立着一个青铜囚笼。
笼子里,关着那只费力换来的巨鹰。
这鹰体型极其庞大,站直一米来高,翼展怕是有一丈宽,虽然被粗重的铁链拴着爪子,但一双金色的鹰眼在昏暗中透着凶光,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威胁的低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