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桀没有问为什么,他走到浮雕正下方。
两米多高的铁塔身躯,在这巨大的浮雕岩画面前依然显得渺小。
仓桀将背上的玄铁重剑解下,随手扔在一旁。
他脱去外层的皮甲,露出肌肉虬结的赤裸上半身。
那些肌肉块块隆起,上面布满了陈年的刀疤和箭痕。
他双脚呈弓步分开,单膝微屈。
双手伸出,掌心按在献王指定的方石两侧。
“喝!”仓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。
他的双臂发力,大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肩膀和背部的肌肉近乎撕裂。
“喝!”一股恐怖的蛮力顺着他的脊背灌入石壁。
地面的碎石在他的发力下发出碎裂的声响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原本闭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完整石画,竟然真的从中间慢慢分开了!
这扇远古石门重量不可计数,内部的机括更是不知道封闭了多少年。
仓桀的牙关咬紧,牙龈渗出血丝。
轰然巨响中,石门被仓桀硬生生推出了一道尺许宽的缝隙。
阴冷的陈腐气息瞬间从门缝里灌了出来。
“帮忙。”献王冷眼看着。
二十名死士毫不犹豫,同时冲上前。
他们在仓桀身侧排开,双手按住石门,配合着仓桀的节奏,同时发力。
“一!二!推!”
二十个壮汉的力量汇聚在一起。
沈莹站在后面,看的心惊肉跳。
这才是纯粹的暴力美学。
“轰——隆隆!”
石壁内部传来了沉闷的机括转动声。
那些封闭了数千年的齿轮和石轴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发出了抗议。
大量的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。
仓桀脱力般地退后一步,大口喘着粗气,死士们也纷纷跌坐在地。
休息片刻,仓桀拾起重剑,背在背上。
他走到沈莹面前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准备再次把这个“王上的挂件”提溜起来。
还没等他的手碰到沈莹的衣领,一只冰凉的手从斜刺里探出,扣住了沈莹的手腕。
献王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,他浅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仓桀一眼。
“毛手毛脚。”献王语气里透着极度的嫌弃。
他手臂一用力,直接将沈莹拽到了自己身边。
仓桀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单膝跪地:“属下该死。”
沈莹被迫贴着献王,掌心传来他异于常人的低温。
她心里疯狂翻白眼:刚才嫌弃我是累赘,现在又是老婆了。
几名黑甲死士点亮火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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