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打点官员,全靠这个钱袋。
转手就交给自己刷好感。
这借花献佛的手段,千年老鬼玩得是真明白。
正说着,客栈大门被推开。
虚问一身黑袍,从门外走进来,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个黑色香囊,脚步顿住。
虔奄转过头,笑问道:“虚问,你真不要治脸吗?”
虚问脚步停下,低头看着脚尖,声音生硬:“不必。”
虔奄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雪白的衣摆:“我会每日问你一次,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了,点下头就好,我不要求你回报的。”
虚问抬起头,眼神充满戒备。
虔奄迎上他的目光,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,语气带着的上位者威压:“毕竟,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主上了,这些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虚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。
沈莹捏紧了手里的钱袋,她知道,虔奄是在警告虚问,以后这具身体里的就是越裳王,也是他未来的主上,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挖献王的墙角。
沈莹坐在旁边,看着虚问被碾压得毫无反击之力的背影。
杀人诛心,这个老鬼,比献王更懂怎么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。
沈莹刚放下瓷碗。
“夫人,吃好了?”虔奄迫不及待地理了理月白长袍的下摆,脸上的笑意毫无掩饰。
“我们这就走吧。”他伸出手,手指修长苍白,骨节分明。
沈莹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那是献王的手,这只手曾毫不犹豫地捏过自己的咽喉,也曾冷酷地将她丢向深渊。
沈莹看了一眼他的手,硬着头皮站起来,她没牵上去。
虔奄也不恼,他顺势收回手,走到沈莹身侧,
反客为主地拉住她的衣袖,领着她往外走。
客栈尽头,一袭黑袍的虚问抱臂靠在阴影里,那半张毁容的脸隐在昏暗中,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,眼神莫名。
街市喧嚣,沿街商贩操着拗口的当地方言大声叫卖,行人穿梭,熙熙攘攘。
沈莹被他牵着衣袖,身旁这人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,气质却温润如玉,惹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。
她浑身不自在,试图找个话题缓解尴尬:“为什么你总想出来逛?”
昨晚买衣服,今天买蜜饯。
听到沈莹开口,虔奄顿住脚步,立刻将目光移过来。
他嘴角上扬,眼神专注,街市的人流从他们身侧分开。
“因为我在棺材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