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冷笑,“让我先去认主?让我先主动表态?”
沈莹在被子上翻了个身,拉起被角蒙住头。
“放屁。”
只要她表现出一丝心动、或是去向他求教解法的态度,节奏就会彻底被这个老鬼抓死。
到时候自己既是抹杀献王的刀,又是随时可以被他抛弃的弃子。
现在,该被架在火上烤的,是他。
整整一天,沈莹没有踏出房门半步。
午饭没吃,晚饭也没吃。
客栈小二来敲门询问,都被她打发走了。
沈莹其实饿得头昏眼花,肠胃隐隐抽痛。
她在屋里到处翻,只能找出前天塞在包袱里还剩个底的一小块硬邦邦、硌门牙的乾粮饼,被她用水化着硬吞了下去。
开玩笑,自己可是被献王饿过三天的人,这才哪到哪。
直到夜色深沉,打更人的梆子声在空旷的长街上响起。
“咚咚咚。”
木门被极轻地敲响。
沈莹翻了个身,捂住耳朵,准备继续装死。
“我是虚问。”
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,伴随着极其细微的青铜风铃碰撞声。
沈莹猛地睁开眼,她利索地爬下床,趿拉着鞋走到门后,小心翼翼地拨开门栓,将门拉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