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。
直到夜色彻底深下来,众人才各自散去。
而就在两日之后,清河村村口,缓缓来了一行人。
为首那中年人一身便服,骑在马上,神色平和,眉眼沉稳。行到村口时,他抬眼看了看村中的屋舍、田垄与打谷场,目光并不如何张扬,却自有一种叫人不敢轻忽的意味。
前头听见动静的周厚德抬头望去,心里便是猛地一跳。
果然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