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嘶鸣乱跳,硬生生把后头两骑也撞偏了出去。
这一下太快,太怪,也太狠。
西夏人根本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还没等他们判断出是什么,村中后段,北汽勇士车后,马振邦和陈素也同时开了枪。
砰!
砰!
枪声不如微冲连成一片,却更稳,也更刁。
一名已经冲到主道深处、正要回身呼喝整队的铁鹞子头盔边上猛地炸开一团血,人连吭都没吭一声,直接栽下马来。另一骑刚要举盾遮脸,子弹已从盾边空隙钻进去,整个人在马上猛地一僵,随后软软滑落。
而更让铁鹞子发寒的是,两侧民房和院墙后,短弩、清河弩还在不停地响。
不是二十张齐射那种铺天盖地的压制。
而是藏在最阴的位置,一弩一命。
窗里、墙后、屋脊、柴垛间,到处都像伏着獠牙。弩箭专挑侧颈、面门、腋下、腰胯这些甲缝和薄弱处钻。哪怕射不穿重甲,近距离扎进战马眼窝、喉颈,也足够把骑兵掀下来。
这不是守寨门的打法。
这是早就等着他们闯进来的杀阵。西夏人认为这是埋伏,他们永远不会知道,这叫“巷战”
“退!”
终于有铁鹞子扯着嗓子吼出来。
可这一声出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前头的人在倒,后头的人却还在往里挤。寨门虽破,门口终究不算太宽,五十铁鹞子一下灌进来,后头又有步兵、皮盾兵跟着涌,整条主道被塞得发死。前头想拨马后退,后头却还以为里头已经踩开了路,照样往前推。几个重甲骑士刚把马头拨转一半,便被后头自己人狠狠撞上,顿时人马挤成一团。
而屋顶上的王浩川,根本不给他们喘气。
微冲再次喷出火舌。
哒哒哒哒——
狭窄主道里,铁鹞子的重甲和战马挤在一起,简直像一串排好的靶子。子弹扫过去,先打马,再打人,凡是动得快、喊得凶的,几乎都成了最显眼的目标。陈素和马振邦也一枪接一枪,把那些试图重新组织起来的铁鹞子一个个钉死在主道上。
不过片刻,原本气势汹汹冲进来的五十铁鹞子,竟被这一条短短主道打得七零八落。
有人翻倒在火堆旁,甲叶烧得发烫,还在挣扎着去摸刀。
有人卡在死马和同伴尸体之间,想退退不动,想进进不了,只能徒劳地举起盾牌,然后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弩箭一头钉进面门。
还有人终于冲到了靠近村中后段的位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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