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来越近。
陈素也听到了。她没有抬头,只是对巧娘说了一句话:“去跟保护我的特战队员说一声,给我准备一把清河弩,一把短刀。”
巧娘愣了一下,看着陈素。
陈素依然没有抬头,继续在处理一个伤兵的伤口。她的声音很平静:“快去。”
巧娘转身跑了出去。
城门下,冲车正在撞击。
西夏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——至少三辆冲车在接近城门的路上被击毁,推车的辅兵死了一茬又一茬。但还有两辆冲车终于抵达了城门下。粗大的木桩,裹着铁皮,在绳索的牵引下向后拉起,然后猛地撞向城门。
咚——
城门剧烈地震动了一下。门杠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
咚——
又是一下。门杠上出现了裂纹。
城上的守军拼命往下扔手榴弹,但冲车上方搭着湿牛皮,手榴弹落在上面滚落到一旁,无法炸毁冲车本身。西夏操作冲车的辅兵被炸死,很快又有人补上。
咚——
门杠的裂纹在扩大。
杨大石在南门的城楼上,听到了城门方向传来的撞击声。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城门的方向。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堵门!用沙袋堵门!”他嘶吼着。
几个民夫扛着沙袋冲向城门,但还没跑到一半,就被城外抛射的箭雨射倒了两三个。剩下的人犹豫了一下,看着倒下的同伴,脚步慢了下来。
咚——
门杠终于承受不住连续的撞击,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。
城门向内轰然洞开。
城外的西夏军发出震天的欢呼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涌向敞开的城门。
城门被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