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进了营才发现——真正能打的,恰恰就是他们。
这是一支组合队伍——盾兵、弩兵、枪兵、轻型佛朗机炮的组合。
盾兵提盾在前,一字排开,形成一道移动的铁墙。佛朗机炮手跟在盾兵后面,炮口朝前。遇到大规模敌军冲过来的时候,队正一声令下,所有人向下一蹲——后面的十台佛朗机炮同时怒吼,霰弹横扫,一大片西夏兵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。
佛朗机炮手蹲下,迅速更换子铳。每个炮手背后背着三个子铳,辅助炮手也背着三个,一共六个子铳,足够打穿整个东营。他们蹲下的同时,后面的一百名清河弩兵接力上前,三连射,弩箭如雨,填补了炮击的间隙。
三连射完毕,弩兵蹲下装箭,佛朗机炮手已经换好了子铳,再次起身,又是一轮齐射。
盾兵、炮手、弩兵,三层火力交替推进,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,碾压过一切挡在前面的西夏兵。再加上谢长风带着一百九十多名特战骑兵在外围游走射击,东面大营的西夏军被打得节节后退,阵脚大乱。
西夏大营彻底乱了。
南面,林昭带着一百特战队员和抜都鲁的三百番骑兵,与李奎、铁山、鲁黑虎的一千人会合后,正在稳步推进。东面,谢长风的五百人以盾、炮、弩的交替阵型碾压前进。两波军队人数加起来不过两千,但装备精良、配合默契,尤其是佛朗机炮——西夏人从未见过这种武器,一炮扫过去就是一大片,对战斗意志的摧毁作用远远超过了实际的杀伤数字。
但最让西夏人恐惧的,还是那辆横冲直撞的北汽勇士。
马振邦的车冲向大纛旗的时候,野利典的卫兵反应极快。两百多名亲卫骑兵迅速围了上来,试图用人墙挡住这个铁怪物。
马振邦一脚油门,撞飞了最前面的几个。但没用——这些卫兵悍不畏死,前排被撞倒,后排立刻补上,用人墙和血肉之躯来阻挡他的前进。撞飞一个,围上来两个;撞飞两个,围上来四个。
马振邦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。如果前方尸体堆积过多,他就必须转向,而两侧和后面全是人,一旦被彻底围死,这辆车就成了一个铁棺材。
他一脚油门向前,撞飞两人;然后迅速挂上倒挡,一脚油门向后,又撞飞两人。前后不断有西夏兵被撞飞,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混在一起,在车厢外此起彼伏。但撞飞了又围上来,撞飞了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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