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一样。
八个抬棺的汉子站在棺木两侧,沉默着。
陈素站在棺木旁,穿着一身素衣,眼睛红肿着。她看到林昭走进来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退开了一步,把位置让给了他。
林昭走到棺木前,低头看着里面那张熟悉的脸。
他看了很久。然后盖上了棺材。
走到棺木前面弯下腰,把绳子搭上自己的肩膀,绕了一圈,收紧。
旁边的汉子轻声道:“县尊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林昭摇了摇头。
他把绳索在肩上收紧,然后抬起头,声音嘶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两个字:
“走吧。”
周厚德站在门口,老泪纵横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一声——
“起灵了——上路咯——红缨孩儿回家啦——”
那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传得很远,带着哭腔,带着颤抖,带着一个老人对晚辈最后的送别。
几个汉子同时发力,棺木离地。林昭的肩膀沉了一下,他站稳,迈出了第一步。
棺木缓缓移动,走出了医院大门。
门外,清河坊的老人们已经站了很久了。那些经历过清河村保卫战的寡妇们,穿着素服,安安静静地站在晨风里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哭喊。她们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棺木出来,然后默默地跟了上去。
李寡妇站在人群中,眼眶通红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王寡妇站在她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棺木沿着街道缓缓前行。身后的人越来越多,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汇成一片低沉的沙沙声。
马振邦从人群中走出来,走到棺木旁,轻声对一个抬棺的汉子说了一句:“兄弟,我来。”
那汉子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林昭的背影,默默松开了手。马振邦把绳索搭上自己的肩膀,弯下腰,和林昭并排走在了一起。
不一会儿,抜都鲁也来了。他什么也没说,直接走到棺木的另一侧,推开另一个抬棺的汉子,把绳索挂上了自己的肩膀。
棺木继续前行。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,主簿温伯达和县丞赵知让从门里快步走了出来,默默地加入了队伍。新上任的县尉刘江也来了,穿着一身素服,跟在队伍后面,一言不发。
棺木穿过城门的时候,林昭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城门两侧,士兵们列队而立。他们身着战甲,手捧头盔,额头上缠着一条白巾。没有人下令,没有人指挥——他们自发地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