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没受伤?”
陈素想了想:“好像没有。”
谢长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但听声音好像全是内伤。你先回去,我来跟这个秦老头讨个公道。”
秦荣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心里说不出的窝火。他现在是真后悔把陈素扣下来了。当初他之所以这么做,是觉得自己的职位跟林昭相当,林昭又是自己的晚辈,先扣住他的人,在气势上压他一头,然后再坐下来好好谈以后生意分润的事。可现在倒好——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,直接带兵闯了进来,自己反倒弄得灰头土脸。
他正懊恼间,谢长风已经转过身来,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。秦荣稳住心神,沉声道:“谢将军,林昭不来,让你来应付老夫吗?”
谢长风嗤笑一声:“我哥还不知道这事儿。我路过,听说了,就先来救人了。老头,我不管你是谁,你记住——这里是秦州。”
他话音刚落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:“怎么回事儿?在城里就剑拔弩张的,都放下,都放下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种冽不紧不慢地从门外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神态从容,仿佛真的只是路过看到了热闹。他走到院中,目光扫过满院的手弩和刀兵,皱了皱眉,摆了摆手示意双方放下兵器,然后才转向秦荣,端端正正地拱手一礼:
“秦知军,您这得有三年四年没回来了吧?”
秦荣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是?”
种冽微微一笑,语气恭谨却不卑不亢:“下官,州衙签判种冽。办您儿子和孙子那桩案子的时候,下官还是司理参军。”
秦荣的目光微微一凝:“原来是种家人。种签判,你是林经略派来的?”
种冽摇了摇头,神色坦然:“不是。下官是路过,发现这里有事儿。做司理参军时养成的办案警觉还在啊。”他说着,语气自然地接了下去,“说起来,秦知军可能还不知道——秦珩和秦元昊当初勾结蒙古人,要杀害自己的亲妹妹秦红缨。这件事证据确凿,秦元昊本人签了供词。后来他们二人是被蒙古人灭了口,并非死于他人之手。”
秦荣面色不变,但拳头微微收紧了一些。他沉默了片刻,没有接种冽的话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让林昭来见我。他是小辈,难道让我去见他吗?”
谢长风不等种冽开口,直接冷笑了一声:“别给我摆架子。秦州的秦家,我嫂子在的时候是我嫂子说了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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