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你手里的东西就能把那点东西的价值算出来,三大妈倒洗菜水的时候都不忘往你手上看。
窗外起了风,老槐树的枝杈刮着屋檐,沙沙地响。大约过了一个钟头,院门又吱呀一声响了,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。两个人回来了。脚步声到了中院,分开了。东厢房的门轴轻轻响了一声——易中海回了屋。西厢房的门帘掀了一下——贾东旭进了门,布袋落地时碰出了闷闷的响动,里头装了东西。然后全院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风摇树枝的声音和阎埠贵那若有若无的呼噜声。
他睁开眼又躺了一会儿,等心跳平下来,重新闭上眼睛。
物资紧张的信号比想象中来得更早。明天开始,得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