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易中海,就是傻柱。
她伸手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胳膊。“柱子,你真是个好人。这院里这么多人,也就你心眼最好,真心实意地帮衬嫂子。”她拿袖子按了按眼角,端着碗转身往回走。走到西厢房门口又回头看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里掺着东西——感激、委屈、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她掀帘进了屋,门帘落下之后,屋里传来棒梗和小当惊喜的叫声,贾张氏的大嗓门也响起来了:“哎哟这可是红烧肉!快端过来快端过来!”
傻柱站在院里听着那动静,咧了咧嘴,转身往正房走。走了两步又停住了,往前院方向瞥了一眼,大嗓门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:“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分点肉能怎么着。一个人吃一整只烤鸭也不怕噎着。忒小家子气,不够爷们儿!”
说完推门进了正房。
中院和前院隔着垂花门,但傻柱那嗓门天生就大,中气足得像在食堂窗口喊号,隔着墙也听得一清二楚。林远在东厢房里正卷第三张荷叶饼,听见这话手上顿了一下。
小家子气。不够爷们儿。他咬了口烤鸭,慢慢嚼着。傻柱这张嘴,一辈子就这毛病——嘴硬心软,见不得女人红眼眶,秦淮茹一按眼角他就扛不住。今天是红烧肉,明天是一饭盒熬白菜。他自己不觉得亏,因为秦淮茹会说“你真是个好人”,易中海会敲边鼓说“柱子仗义”,全院人都会夸他够爷们儿。夸完了,肉没了,钱没了,房子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
林远前世看剧的时候就想骂人——那么好的人,怎么不见对别人掏钱?院里的老太太们哪个不比贾家困难?胡同口捡破烂的孤寡老人怎么不见你何雨柱送碗红烧肉?说白了就是秦淮茹拿捏住了他的命门,一个红眼眶就能让他掏工资。这不是仗义,是蠢。
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把嘴里的烤鸭顺下去。算了,傻柱这毛病是出厂设定,改不了。易中海还没开始敲边鼓,秦淮茹也没把眼泪当绳子使,傻柱这冤大头的路才刚刚开始。往后日子长着呢,有他受的。
何雨水放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。她背着书包推开院门,脚步轻快——今天她哥发了工资,昨天说好了晚上做红烧肉,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酱红色的汤汁,拌上米饭能吃两大碗。她在学校啃了一星期窝头就咸菜,就惦记着这顿肉。走过前院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,好像闻见了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