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。”许大茂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,“心好是好。可孙婶您想,一个院住着,他要是对谁都心好,那没得说。可您见过他给林远送过东西吗?林远也是一个人住,病了好几天他端过一碗粥吗?一大爷还是他师傅辈的呢,他给一大爷送过吗?二大爷也住后院,他给二大爷送过吗?怎么偏偏就对贾家这么上心?”
孙婶端着盆的手顿了一下,嘴唇抿了抿。“你这话说的——柱子就是热心肠。秦姐家里困难,三个孩子五口人就靠东旭一个人的定量,柱子看着过意不去,帮一把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热心肠。”许大茂笑着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推着自行车往西厢房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回头,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,语气随意得很,“孙婶,这事儿咱自己院里说说就得了,别跟旁人提。传出去不好听——你想,一个光棍,一个有夫之妇,别人听了该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