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收场了。他靠着垂花门的墙根,正准备转身回屋,易中海又开口了。
“今天这个事,说到底就是院里有人不合群。”易中海站在中院中间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,语气不急不缓,像是随口感慨,“咱们院评先进四合院,靠的是团结互助。可有的人,特立独行,不团结邻居。院里谁家有困难,连句话都不肯搭。这不好。”
全院的目光顺着易中海的话头转了个方向。几个正收拾小板凳的大妈手上一顿,刘光天从人堆里探出半个脑袋。这话乍一听是泛泛而谈,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——“谁家有困难连句话都不肯搭”,说的不就是前院东厢房那位?贾家棒梗闹着要吃肉,秦淮茹上门借肉被一口回绝的事,院里早就传遍了。
林远靠在垂花门旁边的墙根底下,心里笑了笑。来了。易中海今天借着许大茂的事开了全场,许大茂道了歉,傻柱的气顺了,贾家的脸面也找回来了——三件事办完,最后这把火到底还是烧到了他身上。什么叫“有的人特立独行不团结邻居”?翻译过来就是:林远不听一大爷的话,不跟一大爷的节奏走,不配合一大爷维护的“团结”大局。这“团结”是什么?就是贾家有困难全院都得帮,傻柱带头帮,一大爷敲边鼓,谁不帮谁就是“不合群”。
“一大爷,”林远从墙根底下直起身,拍了拍肩膀上的墙灰,声音不高,“您就说是我呗,不用拐弯抹角的。”
中院一下子安静了。阎埠贵正弯腰拎小板凳,动作停在半空。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悬在藤椅扶手上方,眉毛往上一挑。几个大妈面面相觑,三大妈拿胳膊肘捅了孙婶一下。全院大会开了多少回,从没有人这么直接地接过易中海的话。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,他大概没想到林远会直接把话挑明——按照往常规矩,被点名的人应该低头听着,等一大爷把道理讲透,然后点头称是。
“林远,我不是说谁。”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,语气还是那种慢悠悠的长辈腔,“我是说院里该有个互相帮衬的样子。一个院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,谁家有难处搭把手,这才是工人阶级的团结。”
“互相帮衬?”林远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中院中间,跟易中海面对面,“贾家困难我看见了。可全院困难的就贾家一家?后院的孙婶,男人在后勤烧锅炉,一个月二十来块钱,家里三个孩子,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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