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头看了眼天——天蓝得很,云白得很,他觉得自己这辆自行车正铆足了劲往好日子的方向蹬。
许大茂母子刚走,娄晓娥就从椅子上站起来,把辫子往后一甩,坐到了离她妈远一头的椅子上。
“那人眼睛不老实。嘴上说着‘为工农兵服务’,眼睛往我脸上瞟了好几回。长得也不怎么样,个子还没我爹高。”娄晓娥也不好意思说长相不过关,她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,“反正我没看上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娄太太把茶几上凉掉的茶盏往旁边推了推,“他妈在咱家帮过那么些年,手脚麻利,人也精明。她儿子嘴皮子是利索了些,放映员嘛,靠嘴吃饭的,不算大毛病。知根知底的,总比外面不知根不知底的强。”
“知根知底是他妈,又不是他。”娄晓娥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说,“他妈老实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行了行了,你一个姑娘家,看人光看个子高矮。”
娄太太转向娄振华,“振华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