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坐在中院水池边纳鞋底,听见阎埠贵的话,把锥子在头皮上蹭了蹭,嗤了一声。“三大爷一个教书的还学会看天了。下了雨才好,院里那棵老槐树都快旱死了,叶子都打卷了。再说下了雨凉快,省得天天闷得跟蒸笼似的,晚上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张婶,您还别说。”傻柱端着脸盆从正房出来,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,“真要下大雨,食堂那漏雨的屋顶又该补了。去年夏天漏了两处,我拿油毡临时盖了盖,也不知道今年还漏不漏。”
“你那正房屋顶不漏?”贾张氏把锥子往鞋底上扎了一锥子,“我们家西厢房去年也漏了,东旭拿瓦片补了两回都没补住。今年要是再漏,得找一大爷说道说道——院里修房子的事,总得有人管。”
“找一大爷有什么用,他又不会修房子。”傻柱把脸盆搁在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接水,“要我说,各家各户自己修自己的,谁也别指望谁。”
阎埠贵已经挪完了花盆,正蹲在台阶上拿喷壶给文竹浇水。听见这话,他回头往傻柱那边看了一眼。“柱子,你这话说的。院里修房子的事,按规矩是该一大爷牵头。不过要我说,各家各户自己出点钱,凑一块请个瓦匠来,比各家自己修划算。你想,请一个瓦匠修五家的屋顶,工钱能便宜不少。”
“三大爷,您又算上账了。”傻柱把脸盆端起来,水花晃出来洒了一地,“这修房子的事还没影呢,您倒先把账算明白了。等雨真下了再说吧。”
贾张氏嘴瘪了瘪,低下头继续纳鞋底。三大妈端了空盆从屋里出来,看了阎埠贵一眼,压低嗓门:“你看你这嘴,又得罪人了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我这是替他算账。修房子的事早晚得办,早算早省心。”
林远把《机械装配工艺》翻到装配尺寸链那一章,煤油灯芯噼啪跳了一下。窗外的风声比刚才又大了些,吹得窗户纸轻轻鼓动。他把书合上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天边黑压压的云层正在往这边推,一层叠一层,堆得老高。风里已经带了雨腥味,湿漉漉的,混着泥土和槐树叶子的气味。老槐树的枝杈在风里摇得比平时厉害,叶子哗啦啦地响。前院西厢房的窗户还开着,三大妈探出半个身子把晾在窗台上的干辣椒收了回去。
他意念扫过空间里的存货。粮食储备接近六百斤,棒子面、标准粉、大米、小米,码得整整齐齐。干蘑菇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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