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,他拿袖子一蹭又继续干。那不是刘光天,也不是刘海中,是另一个不认识的老锻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雨势终于稍微小了些。几个车间的排涝都基本稳住了,老郭浑身湿透,雨披帽兜被风吹掉了,头发贴在前额上往下淌着水。他在各个车间之间来回跑了一圈,确认排水沟都通了,屋顶的漏洞都临时堵上了,设备都盖好了,才站在厂区中间的煤渣路上,拿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扯着嗓子喊。
“行了!都回去吧!这儿没事了!回去换身干衣裳,别感冒了!”
工人们陆续直起腰来,有人扛起铁锹,有人拧着湿透的衣角往外走。老周从车间里走出来。
“老郭这人,自己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倒先惦记着别人别感冒。”
“他雨披帽兜让风吹掉了,自己没注意。”林远把雨披解下来拧了拧水,搭在胳膊上,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