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油算什么。”三大妈把衣裳往屋里一搁,又出来收下一件,“再说了,你看解成,人家加班看书,他加班睡觉。今天又没去找临时工的事?”
“找了,说等通知。”阎埠贵把喷壶捡起来,又往东厢房方向看了一眼。窗户纸上的人影还是那个姿势,端端正正地坐着,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