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会出现。”林远把煤油灯搁在墙根下,“这灯留给你们搬货用。”
说完转身从铁皮门旁边的窄巷子侧身挤出去,沿通惠河岸走了百来步,拐进那片废弃货栈的阴影里。脸上的易容卸掉,棉花团取出来,旧棉袄收回空间,换回工装。绕了个大圈回到城里胡同,翻墙进了前院窄缝,侧身闪进东厢房,门轻轻闩上。屋里暖气片还温着,摸黑脱了外衣,靠在床头。
意识扫过空间。鱼塘里水面重新开阔了,成鱼密度降到系统不再限制繁殖的程度,已经有几尾新鱼苗在灵泉里游动。八条大黄鱼和三百二十块现金和以前的存款放在一起。他闭上眼。这条线算跑通了。
院子里,李怀德把那盏煤油灯从墙根拿起来,捻子拨亮了些,走到铁皮门口朝外头晃了两下。巷子口响起引擎声,解放卡车亮着两只昏黄的前灯缓缓倒进巷子,在铁皮门外停住。老韩从副驾上跳下来,车厢里跟着跳下三个人,都是保卫科的。
“搬。”
四个人,麻袋上肩,竹筐上手。一袋一百斤,上肩的时候闷哼一声,脚踩在碎砖上咯吱响。老韩站在车厢上接货,麻袋一层层码,竹筐靠边摞。
“这老侯,”老韩从车厢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压低声音,“四千斤货一个人弄来的。没见车,没见帮手,院子里连个多余的脚印都没有。”
李怀德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人要不是背后有路子,就是有别的本事。”老韩说,“不管是哪种,都惹不起。”
“知道惹不起就行。以后他再出现,不管提什么要求,先应下来再问我。”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院子搬空了。四十袋粮食,二十筐鱼,整整齐齐码在车厢里,上面盖了层帆布,四角用绳子勒紧。老韩带着人坐进车厢,李怀德上了副驾,卡车发动,沿着通惠河边的土路往外开。
车厢里,一个年轻保卫科员掀开帆布角,借着路灯的光看了一眼屁股底下坐着的麻袋,咽了口唾沫。“韩科长,这全是白面和大米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我就是没见过这么多细粮。”年轻科员把帆布角压回去,声音压低了些,但压不住那股新鲜劲儿,“我家过年都吃不上一顿纯白面的饺子。”
旁边搬货的另一个保卫科员接了一句:“可不是,上回见着白面还是中秋节,粮站供应了二斤,掺了红薯面擀出来的饺子皮都是灰的。”
“行了。”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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