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事,飞鸽结实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城墙根拐上了往西的土路。老马说这次还是去上次那片松林,往西翻过一道岭,有条干河沟,前年冬天他在那附近见过野猪蹄印,个头不小,今年应该还在那片活动。
“咱们到了先在松林里找蹄印。冬天野猪怕冷,昼伏夜出,白天窝在灌木丛里不动弹。蹄印在雪地上清清楚楚,顺着找就能找到窝。”
“河沟那片灌木密,野猪窝多半在那一带。”
“对。上次咱们碰上那头是公猪,单独行动的。这回要是碰上带崽的母猪,小心着点——母猪护崽子,比公猪还凶。不过冬天不产崽,这倒不用担心。”
林远嗯了一声。空间里野兔野鸡繁殖了好几轮,鱼肉也不缺,唯独野猪肉是吃一块少一块。今天这一趟目标明确——打野猪,囤肉。至于活猪,得等开春。
从厂门口到西山脚下骑了一个多钟头。太阳出来之后路面化了一层薄冰,车轮碾过去溅起泥水,两人裤腿上全是泥点子。到了山脚,两人把车锁在山路边一棵老松树下,老马从帆布包里把枪掏出来,检查了一下枪机和弹药,递给林远一支。
“弹匣装满了。走,翻过这道岭就是松林。”
林远跟在老马身后,保持着五六步的距离。山路上的积雪没化透,踩上去沙沙响,不滑,但走久了裤腿被雪水浸湿了半截,贴在脚踝上冰凉。松林里的空气冷而清冽,带着松脂和新雪混在一起的气味。太阳已经从山脊上升起来了,光线透过松枝洒下来,在林间地面上投下一条条细长的光带,落在雪上反着细碎的光。
老马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他背着一支五三式步骑枪,帆布包挂在腰间,走一段就停下来蹲下看看地面。有时只是扫一眼就站起来继续走,有时会盯着某处看上好一阵,手指在雪地上比划着。
走到一棵歪脖松旁边的时候,他又蹲了下来。这棵松树树干斜着长,树冠歪向一边,像被人推了一把。老马蹲在树根旁边,这次看的时间比之前都长。
地上有一串蹄印,被雪埋了一半,边缘已经开始化了,但轮廓还看得清楚——两个蹄瓣分开,比羊蹄大,比牛蹄小。老马拿手指在蹄印旁边比了一下宽度,又顺着蹄印的方向往西边看了看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野猪的。新鲜的,这两天留下的。”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,指了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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