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“行了行了,考完了就算了。进去吧,别在门口杵着了。下学期都给我使点劲,再不及格,不光减窝头,家里的活也多干点。”
阎解放和阎解旷如蒙大赦,一前一后溜进了屋里。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蹲回花盆边上,嘴里还在念叨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林远正要往东厢房走,后院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——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,紧接着是刘海中的咆哮声穿透了整条甬道。
“你考倒数第几名?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皮带抽在什么东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刘光福的哭声从后院一路蹿到中院。中间夹着二大妈的声音,听不太清是在拦还是在劝,但动静一点没小。刘光天大概也没跑掉,兄弟俩的哭声此起彼伏,跟二重唱似的。
赵大妈端着脸盆在井台边停了一下,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,低声说了句“又打上了”,端着脸盆快步回了屋。
何雨水端了盆从灶房出来接水,听见后院的动静,往月亮门那边看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,低头拧开水龙头。自打上次全院大会之后,她对院里这些事就很少插嘴了——哥哥替人出头结果被人当枪使,她劝过,傻柱嘴上答应,转头又忘了。她接满一盆水端回灶房,关门时刻意放轻了动作。
林远推着自行车进了东厢房,把门关上。何雨水全班第五,阎家两小子不及格,刘家两兄弟挨皮带,一张成绩单搅动了三家灯火。他生火做饭,简单炒了个菜,吃完把碗筷刷了。晚上还得去老地方跟李怀德面谈,先把肚子填饱再说。
傻柱回来,第一句话就是问何雨水考试成绩。
“考得怎么样?”
“全班第五。”何雨水把成绩单从书包里抽出来递过去。
傻柱接过成绩单,对着灶台上的煤油灯端详了半天,一巴掌拍在膝盖上。
“好!第五!我就说我妹行嘛!”他把成绩单还给何雨水,“明天下了班我去供销社扯几尺布,找人给你做件新衣裳。”
“不用,我这件还能穿。再说你做件衣服得花好几块钱,你挣点钱也不容易。”
“你甭操心钱的事。你哥手艺好,食堂的大锅菜全是我掌勺,外边接席也不少挣。一件衣裳几块钱算什么?你考第五,这就是门面,穿件新衣裳过年,咱家也扬眉吐气一回。就这么定了。”
何雨水没再推辞,把成绩单叠好夹进课本里,转身去灶台边淘米。傻柱把韭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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