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阎埠贵正把方桌往屋里搬,桌腿磕在门槛上,他喘了口气,抬头看见林远推车进来。
“林远回来了?你师傅家吃了什么好的?”
“饺子。”
“光饺子?不能吧,老赵家年三十怎么也得弄几个菜。”
“还炒了两个菜。”林远把车支在墙根下。
“我就说嘛。”阎埠贵把方桌搁下,拿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你不在院里吃可惜了。今儿院里可丰盛了,傻柱掌勺,白菜粉条炖肉,味儿真不赖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
“好是好,就是有人吃相不太好看。”阎埠贵往中院方向瞟了一眼,声音压低了些,“贾家那老婆子,出了两毛钱,筷子倒比谁都快,专挑肉片夹。傻柱看不过去说了两句,她当场就闹起来了,说什么‘欺负他们孤儿寡母’,嗓门大得整条胡同都听得见。一大爷赶紧出来打圆场,脸都黑了,好好一顿年夜饭,被她搅得鸡飞狗跳。后来还是秦淮茹把她拽回去的。”
“大过年的,闹成这样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一大爷张罗这顿饭,本来想图个全院团结,结果被她一闹,啥心情也没了。”
“还有许大茂喝多了,又吹他在乡下放电影怎么怎么风光。傻柱听了,来了一句‘你放那玩意儿是虚影子,我这大勺颠的是实打实的菜,院里人吃了都说好,你那电影谁看了’。许大茂脸都绿了,两人差点动手。许大茂那身板你也知道,真要动手他哪敢跟傻柱较劲,最后自己骂骂咧咧走了。”
林远心里去却一点也不意外,就院里这些人聚在一起不搞事情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