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几分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“这是在所里,你正经点。”
“所里怎么了?所里就不能讨论补偿方案了?”林远往前走了半步,压低声音,“那天晚上在巷口,你攥我袖口攥得那么紧,我可没说不正经。”
“你还说!”姚雪拿起桌上的材料作势要拍他,手举到半空中又停住了,左右看看确实没别人,才把材料搁下,声音压得比他还低,“那天是你先的.......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倒先跟我提补偿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跟我算账?”
姚雪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。论嘴皮子每次对上他,输的总是她。她索性不争了,低下头,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,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那叠结案材料的边角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谁要跟你算账。走吧,请你吃饺子。”
拿起布包就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还在笑,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,“你再笑今晚你请。”
“行,我请就我请。”林远跟上去,两人并肩出了派出所大门。春夜的风还有些凉,把路边老槐树刚冒出来的新叶吹得沙沙响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交叠在一起。
姚雪走着走着,忽然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,力道轻得像是在拍灰。林远没躲,偏过头看她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布包换到另一只手上,腾出来的那只手悄悄穿过他的臂弯,轻轻挽住了。
两人走进饺子馆的时候,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老板正拿抹布擦灶台,看见姚雪进来,笑着打了个招呼,这几天所里加班,姚雪和同事们来吃过好几回,老板早就认得她了。
“还是芹菜猪肉馅儿?”
“对,两碗。”姚雪在林远对面坐下来,把手里的布包搁在旁边的凳子上。
饺子端上来了,热气腾腾的芹菜猪肉馅儿。姚雪夹了一个咬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,含含糊糊地说:“对了,你知道王倬为什么要骗这么多钱吗?”
“报纸上没写。”
“审讯的时候他自己交代的,就是对工资待遇不满。”姚雪把饺子咽下去,拿筷子比划了一下,“他在外贸部干了十来年,工资一直没怎么涨,跟他同一批进单位的,有的提了科长,有的调了更好的岗位,就他原地踏步。他心里不平衡,觉得干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后来的人混得好。”
“外贸部的工资应该不低吧?”
“是不低,但他嫌不够。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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