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砂纸磨过的木板:“妈,槐花这两天不太舒服,我带她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看?丫头片子金贵什么?花那冤枉钱!”
林远脚步没停,推着车径直进了东厢房。他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,关上门,贾张氏的骂声被门板隔了一层,变成了闷闷的背景音。中院那边,傻柱大概又端了什么吃的过去,贾张氏的骂声很快就被碗筷的碰撞声取代了。
他坐在桌前,没有打开纸袋,只是用手在纸袋面上轻轻按了一下。透过牛皮纸,能感觉到里面厚厚一叠图纸的边缘,硬硬的,很有分量。
图纸画完了,后面才是硬仗。后天七级考核,下周厂务会汇报,再往后就是开模、铸造、机加工、装配,每一步都可能出问题,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但这些都不急在这一刻。林远把纸袋收好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