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纹。这缸体能用。”
机加工阶段开始之后,老周和小孙就忙起来了。缸体上铣床铣基准面,变速箱壳体镗轴承孔,差速器壳体车定位止口。林远自己动手干最关键的工序——气缸孔的精镗。老赵站在旁边,亲自拿千分尺量每一刀的进刀量。
“再走一刀,留两丝余量。这个缸径尺寸跟活塞环配不上的话,要么漏气要么拉缸。你四川回来跟我说的,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。留两丝,配研。”
厂里其他人也不时过来看看。杨厂长中间来了一趟,站在铣床旁边看了一会儿变速箱壳体的加工,没多说话,只是问了老郭一句“零件废品率多少”。老郭说目前全部合格,杨厂长点了点头就走了。
李怀德也来了一趟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,在车间里转了一圈,跟老郭聊了几句材料的事,走的时候跟林远说“缺什么直接找我”,然后脚步匆匆地走了——后勤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他。
韩工和李工回部里之前也来了一趟,韩工站在钳工台旁边看林远刮削铜套,看了半天,跟李工说了一句“这手艺放部里直属厂也是顶尖的”,然后两人夹着公文包赶火车去了。
林远每天早出晚归,泡在车间里,回院的时候天都擦黑了。可他越是这样,院里的人越是竖着耳朵听动静。厂里要造拖拉机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,自然也传回了四合院。院里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,打探消息、琢磨算计的本事一个比一个精。
第一个找上门的是阎埠贵。他在前院堵了林远好几回都没堵着,后来干脆晚上不睡,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廊底下,就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廊灯择豆角。林远的自行车刚推进垂花门,他就站起来了。
“林远,这么晚才回来?厂里忙什么呢?”
“忙试制,三大爷。车间里事多。”
“拖拉机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凑近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些,“我听说厂里专门给你成立了个技改小组,你是组长,手底下好几个人。这事不假吧?”
“就是临时凑几个人搞试制,又不是正式编制。”林远把车支好,端起搪瓷缸子去水池边接水。
阎埠贵跟在水池边上,手里择了一半的豆角也忘了放:“那试制总得用人吧?你们技改小组,要不要临时工?你三大妈娘家有个外甥,十八了,膀大腰圆,干力气活是把好手——”
“三大爷,技改小组的人都是从各车间抽的,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