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那脾气,全院谁不躲着走?就柱子隔三差五端着热乎饭往她屋里送。这院里要说心地好,柱子排头一个。我琢磨着,他这个人靠得住。”
一大妈把鞋底翻了个面,针尖在头皮里蹭了两下,又补了一句,“老易,咱们养老的事,你心里有没有个准主意?”
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了半拍。他明白老伴的意思,东旭活着的时候,他把养老的希望全押在东旭身上。
手把手教手艺,车间里护着,生活上接济着,每个月借给贾家的钱从来没记过账。
结果东旭说走就走了,留下贾家这一摊子甩不掉。
现在老伴看上了傻柱。傻柱确实比东旭身体好,在食堂当大厨,手艺好,人缘也不差。
聋老太太喜欢他,何雨水也大了不用操心。
但他也看得清楚,傻柱往贾家跑,藏的是什么心思。
“现在好。以后娶了媳妇就不知道了。”
易中海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,手指在缸子边缘转了一圈,“有了媳妇就有了自己的家,有了自己的孩子,到时候还会管咱们两个老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