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,不准备再讲规矩,甚至连脸都不要了,那就莫要怪他江河也有样学样,以牙还牙,直接去掀了这张桌子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夜渐深了。
县狱里完全安静了下来,只有偶尔传来的鼾声和老鼠爬过的窸窣声不时在耳边响起。
江河没有睡,他一直保持着平躺在床上的姿势,默默地等候着。
很快,夜里八九点钟的时候,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牢门被打开,赵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着一丝紧张与迫切:“江先生,您醒醒,快醒醒!”
江河闻声坐起身来,探声向其问道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儿了?”
赵六压低声音禀道:“县尉大人让我来告诉您,孙士诚晚饭前曾急召邻县来的周统领前去议事,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确切消息传回。”
“县尉大人断定,孙士诚今晚可能就会忍不住直接动手了。为了以防万一,他让我给您带来了这个,您贴身收好,关键时刻可以用来自保!”
说着,赵六从怀里掏出一支短匕,隔着牢房的栅栏扔向了江河。
江河伸手将匕首稳稳接住,面上的神情淡漠无波,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这个结果。
“另外,”赵六接声说道:“今晚三号牢房的门不会上锁,还有县狱的后门我也已经打开了。”
“县尉大人说,若是万一我们不敌孙士诚,江先生可见机自行离去,如此我等也算是没有辜负了将军的嘱托。”
“只要先生能躲过接下来的这两日,待将军闻讯赶来,一切危机自解!”
江河收起匕首,眼中眸光微闪,轻点了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劳烦你回去告诉吴县尉一声,这份情谊我江河记下了,让他自己也千万小心。”
赵六应了一声,又冲江河拱手一礼后,便快步转身离去。
江河重新坐回床上,看着牢门上虚挂着的铁锁,听着大狱之外不断走动的杂乱脚步声,目光平静淡然。
今夜,月黑风高,山雨欲来,注定是不会平静了。
吴坤让赵六给他送来了防身武器,又刻意留下了脱身的退路。
此举看似思虑周全,却也从侧面反映出了这位县尉大人心中的底气不足。
他没有把握可以完胜孙士诚,或是那位从邻县借调过来的周统领。
不然的话,他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举动。
江河掏出刚刚赵六送来的这把匕首,目光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幽深冷冽。
他轻轻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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